上世纪50-80年代那些年我们都叫过的名:张淑珍、周海冰、王建国、肖时庆、张桂英、张伟、刘海涛每个人心中,都有一串挥之不去的名字。 它们是邻居家那个总是笑眯眯的大婶,是工厂里技术最好的师傅,是班上那个跑得最快的同学,是毕业照上扎着麻花辫的姑娘。这些名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,但一提起,就能打开一代人共同的记忆闸门。 张淑珍、周海冰、王建国、肖时庆、张桂英、张伟、刘海涛——这些名字,就是那个年代我们“都叫过的名”。
张淑珍:温润如玉,珍贵如珠张淑珍,这个名字里有温润的光泽。 淑,是贤淑温良,是水之清澈、女之贤良。那是传统美德在名字里的凝练,是对女子最温柔的期许。珍,是珠玉之宝,是家之珍宝。每一个女儿,都是父母捧在手心的明珠。 在我的记忆里,张淑珍是母亲的好姐妹,也是我见过手最巧的人。织毛衣、绣花样、勾茶杯套,没有她不会的。谁家姑娘要出嫁,都找她帮忙绣枕套。她从来不推,熬夜也要赶出来。 她勾的茶杯套,五颜六色的,套在搪瓷缸子上,又好看又防烫。我们家有好几个,用了十几年都没坏。母亲说,那是张淑珍送的,舍不得扔。退休后,她又开始给孙子辈织毛衣。八十岁的人了,手还那么巧。 那个年代,还有无数个张淑珍。她们用一生的温和与善良,诠释着“淑珍”二字的含义——淑是心里有别人,珍是把自己当回事。心里有别人,把自己当回事,这辈子就值了。 周海冰:清清白白的坚守周海冰,这个名字里有一种清冽的诗意。 海,是广阔,是“纳百川,容万物”。冰,是高洁,是“冰清玉洁,晶莹剔透”。 在我的记忆里,周海冰是中学的语文老师。他一年四季穿白衬衫,说话慢条斯理,板书工工整整。他教我们念诗,念“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”,念“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,我却用它寻找光明”。 他说:“我这名字,是我爸起的。他说,海是胸怀,冰是品格。做人要胸怀广阔,品格高洁。”他说这话时,眼睛里有一种特别的光。 后来我才知道,他当过知青,下过乡,吃过很多苦。但不管多苦,他都坚持读书,坚持写诗。回城后考上师范,当了老师,一教就是一辈子。他的学生里,有当官的,有经商的,有出国的,但每次回来都要去看看他。因为在他们心里,周老师永远是那个清清白白的人。 王建国:把国家刻进名字里王建国,大概是那个年代最响亮的音符。 建,是建设,是“立屋造舍,奠定根基”。国,是国家,是“邦之疆域,民之依托”。 在我的记忆里,王建国是父亲厂里的八级钳工,技术顶好,带过二十几个徒弟。他的手全是老茧,指甲缝里永远有洗不掉的机油。但他做的活儿,精得很,拿出去都是免检产品。 每年过年,他家都特别热闹。徒弟们来拜年,挤满一屋子。老王话不多,就坐在那儿,笑眯眯地看着他们闹。有人敬酒,他就端起杯子,说一句“好好干”,一饮而尽。 退休那天,厂里给他开了欢送会。他站在台上,憋了半天,说了一句:“我这辈子,对得起‘建国’这两个字。”台下掌声雷动,好多人都红了眼圈。 无数个王建国,无数种人生。他们不一定都干出了惊天动地的事业,但都用自己的一双手,一砖一瓦地建设着这个国家。 肖时庆:时代的庆祝,朴素的感恩肖时庆,是这个名单里最有时代感的一个。 时,是时代,是“四时更替,顺应时代”。庆,是吉庆,是“鹿皮贺喜,吉庆欢喜”。 我老家有个邻居叫肖时庆,他还有个弟弟叫肖时祝。兄弟俩的名字合起来是“庆祝”。据说他爸当年起名时,看见墙上刷的“庆祝国庆”标语,一拍大腿:“就这名了!” 肖时庆在工厂干了一辈子,从学徒干到车间主任。退休后,他每天在楼下跟老邻居下棋。有人问他这辈子有什么成就,他笑笑:“有啥成就?就是赶上了好时代。生在这个时代,有饭吃,有活干,老婆孩子热炕头,就是庆祝。” 这就是肖时庆——不追名逐利,不怨天尤人,只是朴实地感恩这个时代,朴素地过好自己的日子。他的弟弟肖时祝考上了大学,分到城里工作。兄弟俩一个在城里,一个在老家,每年春节都聚。一大家子坐在一起,喝酒聊天,其乐融融。 张桂英:桂花的芬芳,英雄的坚韧张桂英,这个名字里有朴素的香气和坚韧的力量。 桂,是八月里的桂花,是“折桂蟾宫”的期盼,也是对丰收团圆的向往。英,是花朵的精华,是人中的豪杰。 我认识的那个张桂英,是厂里的翻砂工。整天跟铁水、砂型打交道,一干就是二十年。那活儿男的干都吃力,她一干就是二十年。手上全是烫伤的疤,脸上永远是红扑扑的。 有人问她苦不苦,她笑笑:“苦啥?咱这名儿叫桂英,桂花不也秋天开吗?霜打了更香。” 退休后,厂里效益不好,她又去摆地摊。冬天站在风口里,脸都冻皴了,她还笑呵呵的。有人认出她来:“这不是张劳模吗?”她摆摆手:“啥劳模不劳模的,现在就是个摆摊的老太太。” 这就是张桂英——像桂花一样,不起眼,但香得悠远;像英雄一样,不张扬,但韧得惊人。 张伟:做一个大写的人张伟,大概是全中国最常见的名字。近三十万个张伟,散布在城市乡村、工厂机关、学校大院。 伟,是伟大,是宏伟,是顶天立地。父母给儿子取这个名字,是希望他长大后成为一个大写的人。 我认识的张伟有三个。一个是开公交车的,开了三十年,没出过一次事故;一个是开面馆的,做的面料足味好,从来不偷工减料;一个是当会计的,打算盘比计算器还快,账目从来不出错。 三个张伟,三种人生,但都活得堂堂正正。开公交车的张伟说:“咱这名儿叫伟,不是说要干多大事,是要对得起这个字。老老实实开车,平平安安把人送到,就是我的伟。” 这就是张伟——用最朴素的方式,诠释着“大写的人”的含义。 刘海涛:奔涌在时代浪尖上刘海涛,这个名字里有海浪的声音。 海,是广阔,是“纳百川,容万物”。涛,是大波也,汹涌澎湃。 叫海涛的人,大多生于六十年代中后期。他们赶上了中国变化最快的三十年——高考恢复,他们有机会读书;市场经济放开,他们有机会下海;社会转型,他们有机会折腾。 我认识的那个刘海涛,是第一批下海的。八十年代初,他辞了铁饭碗,去广州跑生意。那几年,关于他的消息断断续续。有人说他发了,有人说他赔了,有人说他进去了,又出来了。折腾了小二十年,最后在城里开了家小饭馆。 他说:“咱这名儿起得好,海涛海涛,一辈子在浪里。现在总算靠岸了,但回头看看,值了。”
那些年,我们都叫过的名张淑珍、周海冰、王建国、肖时庆、张桂英、张伟、刘海涛——这些名字,是一代人共同的记忆。
它们记录了那个年代女性的温婉与坚韧——淑珍的温润、桂英的芬芳。 如今,那些名字的主人都老了。但每当我们看到这些名字,时光就会倒流。倒流回那个虽然清贫却热气腾腾的年代,倒流回那个“我们都叫过”那些名字的年代。 那些名字,是一代人共同的身份证,是一个时代最忠实的记录者。 致敬所有叫这些名字的人,致敬那个风云激荡的年代,致敬每一个认真生活过的平凡而伟大的灵魂。你们的名字,是历史长河中最温暖的坐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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